共 30 封相关信件，以下先给概念定义，再给原文摘录与点评。
留存收益只有在高回报再投资时才有意义，否则应回馈股东。
概念定义
留存收益是企业未作为股息分配的利润，保留用于再投资，旨在通过有效配置创造更高的长期回报。
核心要义
出处： 1978巴菲特股东信 、 1979巴菲特股东信 、 1980巴菲特股东信 、 1982巴菲特股东信 、 1983巴菲特股东信 、 1984巴菲特股东信
从 2004 到 2025 年，“留存收益”的讨论从原则阐述逐步走向可执行框架，重点集中在 资本配置、估值框架、长期主义、管理与激励。
“由于不少力量仍在就期权问题混淆视听，因此我还是要不厌其烦地再次强调：没有人——包括财务会计准则委员会（FASB），一般投资者，以及我在内——主张限制股票期权的使用。实际上，包括伯克希尔的继任者在内，都很可能通过期权获得大量薪酬，只不过这种期权比许经过各方面的仔细核算，包括：1）适当的行权价格，2）将留存收益带来的增长考虑在内；以及3）限制他在取得股份后不久就能卖出。我们赞成激励管理层的安排，无论是现金奖金还是期权。如果发行的期权有助于公司价值的提升，，我们没有任何理由只因为它的成本必须被作为费用就弃而不用。”
点评：这段内容显示“留存收益”并非抽象口号，而是具体的资本流向决策：资金应持续流向长期回报更高且可重复的机会。
查看原文“早年间，我们将大部分留存收益和保险浮存金投资于可市场交易的证券。由于重心在证券投资，同时购买的证券表现也不错，因此我们的每股投资增长率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很高。”
点评：这段内容显示“留存收益”并非抽象口号，而是具体的资本流向决策：资金应持续流向长期回报更高且可重复的机会。
查看原文“此外，我们持有穆迪公司和伯灵顿北方圣太菲铁路公司的股份，现在按“权益价值”计入——我们的成本加上自购买以来的留存收益，减去如果这些收益作为股息支付给我们时应缴纳的税款。当被投资公司的所有权达到20%时，通常需要这种会计处理。”
点评：这段内容显示“留存收益”并非抽象口号，而是具体的资本流向决策：资金应持续流向长期回报更高且可重复的机会。
查看原文“为了判断该溢价的合理性，我们需要评估标准普尔指数在一个世纪后的价值是否会低于今天。当然，美元到那时将只值其现值的一小部分（仅以2%的通货膨胀率计算，它将值大约14美分）。因此，这将是一个推动指数名义价值更高的因素。然而，更重要的是，一百年的留存收益将大大增加指数中大多数公司的价值。在20世纪，道琼斯工业指数增长了约175倍，主要是由于这个留存收益因素。”
点评：从“留存收益”看，巴菲特核心方法是把商业判断、估值纪律和长期持有结合起来，而不是预测短期行情。
查看原文“保险浮存金是在保险业务中我们所临时持有的不属于我们的资金。保险浮存金为我们的投资提供了660亿美元的资金。只要保险承保能盈亏平衡，使用这些钱就是免费的，也就是说，我们收取的保费能覆盖我们需要赔付的损失和运营成本。当然，保险承保损益波动不定。然而，纵观伯克希尔的整个历史，我们一直保持盈利。在将来，我也希望我们能够实现保险业务的盈亏平衡或做的更好。如果实现了这一点， 那些由保险浮存金和留存收益提供资金的投资， 都可以视为伯克希尔股东价值的重要组成部分。”
点评：这段内容显示“留存收益”并非抽象口号，而是具体的资本流向决策：资金应持续流向长期回报更高且可重复的机会。
查看原文“在计算内在价值时，还有第三个更主观的要素，其影响可正可负：留存收益未来配置的效能。与许多企业一样，我们未来十年可能留存的收益将等于甚至超过当前运用的资本。有些公司会把留存下来的1块钱变成五毛钱，而另一些能变成两块钱。”
点评：从“留存收益”看，巴菲特核心方法是把商业判断、估值纪律和长期持有结合起来，而不是预测短期行情。
查看原文“四家公司的留存收益通常用于回购（这将提升我们在未来收益中的份额）以及对具有良好前景投资机会的再投资。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预计将从这四家公司获得更多的收益。如果我们是对的，伯克希尔收到的股息将增加，更重要的是，我们的未实现投资收益也将增加（去年年末总计为267亿美元）。”
点评：这段内容显示“留存收益”并非抽象口号，而是具体的资本流向决策：资金应持续流向长期回报更高且可重复的机会。
查看原文“根据我们的年终持仓，这"四大"企业在2013年的收益中，我们的份额达到44亿美元。然而，在我们向您报告的收益中，仅包含我们收到的股息——去年约为14亿美元。但请务必注意：我们未报告的30亿美元留存收益，其价值与伯克希尔记录的收益部分完全等同。”
点评：从“留存收益”看，巴菲特核心方法是把商业判断、估值纪律和长期持有结合起来，而不是预测短期行情。
查看原文“1949年版还推荐了一只当时股价17美元、每股收益约10美元的铁路股。低估值部分源于当时的会计规则要求铁路公司排除关联公司的大量留存收益。这只股票就是北太平洋铁路，其最重要的关联公司是芝加哥、伯灵顿和昆西铁路。这些铁路现为伯灵顿北方圣太菲铁路（BNSF）的重要组成部分，而BNSF如今由伯克希尔全资拥有。我读此书时，北太平洋铁路市值约4000万美元，如今其继承者（尽管合并了大量资产）每四天就能赚到这个数。”
点评：从“留存收益”看，巴菲特核心方法是把商业判断、估值纪律和长期持有结合起来，而不是预测短期行情。
查看原文“未来10-20年，伯克希尔的盈利和资本规模可能达到难以有效配置全部留存收益的阶段。届时，董事会需决定通过分红、回购或两者结合来分配盈余。若股价显著低于内在价值，大规模回购将是最优选择。请相信董事会的智慧。”
点评：这段内容显示“留存收益”并非抽象口号，而是具体的资本流向决策：资金应持续流向长期回报更高且可重复的机会。
查看原文“1. 多元化综合企业：广泛涉足可预测的领域，仅规避无法评估的行业； 2. 极致分权：通过独立子公司运营，CEO享有近乎完全的自主权； 3. 极简总部：仅设董事长、CFO及少量助理，专注审计与内控； 4. 保险业务为核：以持续承保盈利和浮存金积累为增长引擎； 5. 去制度化：无统一人事、期权或退休体系，子公司自主管理； 6. 董事长专注要务： - 管理保险资产投资； - 选拔子公司CEO并设定薪酬； - 配置冗余资本（优先用于收购）； - 开放沟通渠道（子公司CEO可直达董事长）； - 撰写年报致股东信（以被动投资者视角）； - 践行客户、股东与员工共赢的长期文化； - 保留大量阅读与思考时间以持续学习； - 热忱赞赏他人成就； 7. 现金收购为主：避免股权稀释； 8. 零股息政策：留存收益创造市值增速高于派息时维持； 9. 收购准则：合理价格收购易懂的优质企业，保留原有管理层； 10. 选人标准：诚信、能力、激情与热爱； 11. 永久持有：几乎永不出售子公司； 12. 避免跨业调岗：不轻易调动子公司CEO； 13. 去年龄歧视：不强制退休； 14. 财务稳健：低负债维持顶级信用评级与充足流动性； 15. 友好交易：快速响应卖家，严格保密未果交易。”
点评：这段内容显示“留存收益”并非抽象口号，而是具体的资本流向决策：资金应持续流向长期回报更高且可重复的机会。
查看原文“被投资公司留存的收益通常用于回购它们自己的股票——这一举措在不要求我们掏一分钱的情况下就增加了伯克希尔在未来收益中的份额。这些公司的留存收益也为通常最终被证明是有利的商业机会提供了资金。所有这些都让我们预期，这四家被投资公司的每股收益，总体而言，将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幅增长。如果收益确实实现了，支付给伯克希尔的股息将会增加，同样，我们未实现的资本收益也会增加。”
点评：这段内容显示“留存收益”并非抽象口号，而是具体的资本流向决策：资金应持续流向长期回报更高且可重复的机会。
查看原文“但股息远未体现持股的真实收益。数十年来，我们于《所有者原则》第6条申明：预期被投企业留存收益终将通过资本增值带来等价回报。”
点评：从“留存收益”看，巴菲特核心方法是把商业判断、估值纪律和长期持有结合起来，而不是预测短期行情。
查看原文“资本利得确认将不规律（尤其因新GAAP规则要求持续将未实现损益计入利润），但我确信：被投企业留存收益长期将转化为伯克希尔相应的资本增值。”
点评：从“留存收益”看，巴菲特核心方法是把商业判断、估值纪律和长期持有结合起来，而不是预测短期行情。
查看原文“决定我们报告盈利的GAAP会计规则不允许我们将被投公司的留存收益纳入财务报表，但这些收益对我们价值巨大：多年来，被投公司（视为整体）留存的收益最终为伯克希尔带来的资本收益，总计都超过这些公司的留存收益，即为我们每留存1美元再投资所创造价值都超过了1美元。”
点评：这段内容显示“留存收益”并非抽象口号，而是具体的资本流向决策：资金应持续流向长期回报更高且可重复的机会。
查看原文“我们所有主要持仓均享有出色的经济效益，且多数公司利用部分留存收益回购股票。我们对此非常欢迎：若查理和我认为被投公司股价被低估，管理层利用部分盈利提高伯克希尔持股比例会令我们欣喜。”
点评：这段内容显示“留存收益”并非抽象口号，而是具体的资本流向决策：资金应持续流向长期回报更高且可重复的机会。
查看原文“很难理解在史密斯的书出版之前，投资者为何不重视留存收益。毕竟，卡内基、洛克菲勒和福特等巨头早先积累的令人难以置信的财富并非秘密，他们都保留了企业收益的很大一部分用于资助增长并产生更大的利润。在美国各地，长期以来也有不少小资本家遵循相同的剧本变得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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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原文“尽管投资者觉醒得较慢，但留存收益和再投资收益的数学原理现在已被充分理解。今天，学生们都在学习凯恩斯所说的“新颖”观点：储蓄与复利相结合会产生奇迹。”
点评：这段内容显示“留存收益”并非抽象口号，而是具体的资本流向决策：资金应持续流向长期回报更高且可重复的机会。
查看原文“营业利润是最重要的，即使它并非我们GAAP利润中的最大项目。伯克希尔的关注点在于增加我们的营业利润，即收购规模庞大且处于有利地位的企业。然而，去年我们未能达成目标：伯克希尔没有进行任何重大收购，同时营业利润下降了9%。不过，我们去年通过留存收益回购了约5%的股份，增加了伯克希尔每股的内在价值。”
点评：这段内容显示“留存收益”并非抽象口号，而是具体的资本流向决策：资金应持续流向长期回报更高且可重复的机会。
查看原文“然而，看不见的东西不应被遗忘：那些未记录的留存收益通常会为伯克希尔创造巨大价值。持股公司利用留存资金扩展业务、进行收购、偿还债务，并且经常回购其股票（这一行为增加了我们在其未来盈利中的份额）。正如我们去年在年报中指出的，留存收益在整个美国历史上推动了美国商业的发展。对卡内基和洛克菲勒有效的东西，多年来也向数百万股东施展了魔力。”
点评：这段内容显示“留存收益”并非抽象口号，而是具体的资本流向决策：资金应持续流向长期回报更高且可重复的机会。
查看原文“至于未来，伯克希尔将始终持有大量现金和美国国债，以及广泛多元的业务。我们也将避免可能导致在*任何*不便时刻（包括金融恐慌和前所未有的保险损失）出现令人不安的现金需求的行为。我们的CEO将始终担任首席风险官——将这一任务委托他人是不负责任的。此外，我们未来的CEO们将用他们自己的钱购买伯克希尔股票，并使其净资产中有相当一部分投入其中。而且，是的，我们的股东将通过留存收益继续储蓄和实现繁荣。”
点评：从“留存收益”看，巴菲特核心方法是把商业判断、估值纪律和长期持有结合起来，而不是预测短期行情。
查看原文“在现金分红方面，我们的原则始终不变：只要每 1 美元的留存收益能为股东创造超过 1 美元的市场价值，伯克希尔就不会进行现金分红。董事会每年都会对这一政策进行审议。”
点评：从“留存收益”看，巴菲特核心方法是把商业判断、估值纪律和长期持有结合起来，而不是预测短期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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